伦理联系和伦理控制已成为中国帝国各个朝代的再生机制。每个王朝后期都不可避免地会发生大规模的社会动荡,因此旧王朝被埋葬,新王朝被重建。在这个埋葬和重建的过程中,伦理联系和伦理控制起着相应的重要作用。关于传统社会(或封建社会)长期停滞的讨论有很多观点。或者归因于自给自足的小规模农民经济(从经济发展水平的角度来看),或者由于封建剥削的残酷性(从生产关系的角度来看),或者由于强大的中央集权制度(从上层建筑对经济基础的反应的角度来看),或者由于中国的地理环境,或者由于超稳定的结构等等。事实上,伦理联系和伦理控制是儒家社会长期存在的秘密。伦理联系和伦理控制使儒家学社会成为一个有着同一个身体和一个有着相同家庭的国家。它有原始血液关系的家庭或家庭信息。为什么儒家社会可以存在很长一段时间,为什么它可以复制主要答案的新王朝和其他问题在旧王朝末年的动荡,几乎所有这些都可以在儒家社会的细胞中找到。家庭是组织国家的基本单位,这个国家只是一个家庭的同构,一个放大。中国传统社会的伦理控制为各朝代的重建和中国帝国的修复提供了基因或模板。
伦理联系和伦理控制已经成为儒家社会分层和流动之间的平衡。对传统经济的伦理,表现为财产共享财富和财富;为了维持同一家庭的稳定,许多家庭拥有不同数量的家庭财产和家庭领域。它的主要功能是牺牲、同情老人、教育和扶贫。儒家社会之所以能够长期存在或超稳定,主要是因为它保持了社会分层的一致性,而这种一致性体现了其社会分层的伦理控制特征。儒家社会将社会分层制度化为仪式制度,严格规范不同层次的人的生活、行为和人际关系,为不同层次、服装、建筑、轿车、葬礼、称谓等规定了不同的祭祀范围。仪式的本质特征在于其等级,但伦理控制的儒家社会创造性地构建了调整自身(社会分层)的社会设置,即科举制度。科举制度是一种由伦理学控制的儒家社会的社会流动机制。它不仅为君主的秩序提供了人才,而且消除了等级社会的怨恨和不满,成为儒家社会的社会减压阀。简而言之,伦理控制在儒家社会中具有各种社会功能,如控制社会资源的流动,严格的社会分层,影响社会变化。
第六,伦理联系和伦理控制使儒家社会的世俗生活理论化、系统化和神圣意义,使中国文明成为礼仪状态的象征。韦伯认为,由于东西方文化的不同类型,东西方文化走上了不同的道路。先知是指能够发布预言和戒律,为人们的社会行为提供规范(教义)的思想家。周公、孔子等都是这样的先知。在中国古代,有一个以巫术祭祀为社会控制的主要方式。周开始宗教思维和伦理原则的结合,开始形成一个仪式和音乐社会不同于巫术祭祀,和社会控制的方式逐渐开始从巫术祭祀的转变。在轴心时代,孔子在继承周公思想的基础上,提出了后来被封建社会认定为正统、主导的社会思想——儒家思想。周公,孔子的理性方向是中国社会的儒家思想,礼仪是一种先知的预测。其本质是指出一种具有神圣价值的生活方式——仁慈、正义、礼仪、智慧、信仰、国内、国王、修养、家庭治理、世界等,其作用是理论化、系统化的生活方式。当一个人接受先知的预言和戒律时,这意味着他接受这种宗教价值观和生活理想,并按照伦理控制的要求,以虔诚的态度安排他的日常生活,从而使日常世俗生活意义重大。从这个意义上说,中国文明在很大程度上是一种儒家文明。
中国传统社会的过程有一个合理的过程。这种合理性的重要表现之一是儒家社会的主导思想,即儒家精神的合理发展,儒家精神只是儒家社会伦理相关方式的集体意识。儒家精神的合理化体现在儒家思想的法律化和形而上学上。儒家伦理精神的法律化和形而上学,反映了儒家世俗化的过程和对更高层次的开放自我追求,以及儒家社会的合理化过程。儒家思想不是铁板的,僵硬而毫无生气。儒家思想在其发展的每个阶段都在其生命的每一次上升中都有了新的收获。从原始儒家思想到宋明理学的成长过程反映了儒家思想研究的逐渐深化:从特殊情况到抽象总结,从个人感知到系统化,从世俗领域到超越领域,反映了智慧和心灵的逐渐成熟。
从神圣的联系(巫术联系)到伦理联系,再到契约联系,它反映了中国传统社会的演变过程,即从前儒家社会到儒家社会,然后进入后儒家社会的演变。就中国社会的实际历史进程而言,夏商时期属于巫术控制时期,西周属于伦理控制的原型,春秋战国时期属于伦理控制的干扰时期,秦朝属于君主法律控制时期,汉初属于伦理控制的复活时期,汉武帝后中国社会进入伦理控制社会,直到1911年革命和新文化运动,这个伦理控制社会的形式被打破。从巫术祭祀控制到伦理控制的变化,或者从神圣的联系或者巫术的联系到伦理的联系,意味着中华文明的演变。西方著名法学家梅因认为,到目前为止,欧洲历史上的所有运动都是从身份到契约的运动。从巫术控制到伦理控制,从伦理控制到法律控制,是人们不断获得解放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