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世界是德国著名哲学家胡塞尔创立的现象学的基本范畴。它是实证主义思潮下的理性世界,代表了一个非主题、基础、主体结构的现实世界。中国学者李文阁总结了胡塞尔的生活世界概念:生活世界是“人们生活、直接体验、主体之间的文化世界”。[1]生活世界理论一经提出,就对20世纪哲学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并渗透到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在教育领域,美国教育家杜伟深受生活世界理论的影响,提出了著名的“教育就是生活”理论,主张教育应与社会发展相结合,要求学校教育与儿童和青少年的身心发展规律相结合[2];中国教育家陶行知先生从教育本质上结合生活世界理论,提出了“生活就是教育”的理论,将教育视为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3]。杜威和陶行知的生活教育思想促进了当时教育的巨大发展。即使在今天,它们仍然在促进教育方面发挥着强大的作用。
幸福教育是一种与人性有关的教育,也是一种理想状态的教育。中国学者孟建伟对幸福教育有一个相对公认的定义:“所谓的幸福教育是一种以幸福为核心和最终价值观的教育。”幸福教育是一种目的论,它不仅能让人在教育过程中获得幸福,还能让人一辈子充满幸福。幸福教育也是一种方法论,它将本体论与幸福理论与认识论和技术理论有机结合,优先考虑生命本体的幸福,使人们真正从灵魂中感受和接受教育。因此,幸福教育就是目的论和方法论的有机统一,即让人们在教育中真正感受到幸福,在幸福中获得教育。[4]可见,在幸福教育中,幸福与教育是相互融合的。在这种情况下,人们主观上感受到教育的幸福,客观上具有物质和精神的教育条件。生活世界作为其他世界的基础,是生活教育的条件和前提,幸福教育与生活教育有关。因此,实现幸福教育的关键是把握生活世界。
1、缩短教育与生活的距离
幸福教育有时只被视为一种目的论。持这种观点的人只关注教育后的结果,即学生是否在考试中取得了良好的成绩,是否考上了名校,毕业后是否找到了合适的工作。在这样的教育观下,学生将被限制在学校的狭窄范围内。他们每天接触到的只是与考试和工作相关的学习材料,几乎与生活隔绝。即使这种教育在结果上是幸福的,学生也未必能在教育过程中获得幸福[5]。幸福教育本质上是一种过程论,即学生在教育过程中也能感受到幸福,在快乐的氛围中接受教育。因此,要实现这一过程的幸福,教师必须缩短教育与生活的距离。让学生在教育过程中接触到的不仅仅是学习所必需的教材,更是生活中最原始的东西,让学生获得最直接的生活感受。间接教育只能让学生在脑海中抽象自己学到的东西,而直接教育可以让学生亲自发现事物的特点,将事物与自己的兴趣结合起来,从而在记忆中轻松构建图案。学生在学校通常会感到紧张,而在生活中则会感到放松。因此,缩短教育与生活的距离,可以让学生在放松的状态下学习,事半功倍。
2、突破“唯学校知识价值论”的思维定式
“只有学校知识价值理论”认为,只有学生在学校接受的知识才有价值,社会生活复杂凌乱,只会对学生产生负面影响。长期以来,这种思维方式使学生对走上社会道路心有余悸。实际情况是,学生习惯了学校单一的温室环境,在面对丰富多彩的社会生活时突然感到不知所措,因为他们不能适应社会生活,也不能在社会生活中学习有价值的知识。这是教育与生活隔离的后果之一。幸福教育提倡突破“只有学校知识价值理论”的思维模式,让学生有更多的机会接触社会生活,让学生认识到社会生活最真实的一面,敢于在社会生活中学习。在幸福教育中,学生不是只会读书的书呆子,而是能够在社会生活中自由学习和处理社会问题的社会成员。学生关注的焦点不再仅仅是学校必备的教材,而是社会生活中的一个重要问题。正如杜威所说,为了让生活幸福,每个人都应该有能力解决生存过程中遇到的各种问题。在幸福教育中,学生有这样的能力,在解决问题的过程中能感受到教育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