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进步,为了发展、差异、矛盾、对立面的竞争或斗争是必要的。如果一致,就没有发展。无论是影响还是耦合,一种文明的存在都是另一种文明发展的条件,一种艺术的存在是另一种艺术发展的条件。值得注意的是,现代西方艺术已经从模仿转向表现,美学也从物理验证转向心理分析。几乎可以说,整个方向都从根本上改变了。这一转变过程的开始可以追溯到19世纪的雪莱和华兹华斯,现在已经成为西方艺术的主流。从某种意义上说,它们正在接近中国艺术和中国美学。
这一趋势也与哲学的发展趋势一致。西方自然哲学与东方思想有许多明显相似的方向,这不仅是由于自然科学的发展,也是由于社会科学的发展。在物质文明高度发达的西方社会,人们被困在近视和无情的实用主义中,意志逐渐崩溃,道德逐渐堕落,因为精神生活找不到出路和犹豫,把目光转向伟大的东方。他们需要一种信仰,不是对外界的信仰,而是对自己的信仰。他们需要一个伟大的人格理想和和谐的伦理结构来维持前进的力量。越来越多的学者指出,只有中国精神文明的伟大和谐才是未来世界的希望。有人(如汤因比)预测,中国的精神文明可能成为人类历史的主导地位。他们甚至声称,如果不是,人类的未来将非常渺茫。不管这种说法有多少依据,至少西方艺术和审美表现论的兴起与这种趋势是一致的。在这一点上,我们对祖国文明的伟大价值有充分的自觉认识。为了创造如此高度的精神文明,灾难深重的中华民族经历了漫长而黑暗的时代,付出了沉重而看不见的代价。但我们可以相信,这绝不是历史上的非生产性支出。“什么时候炼钢,化作绕指柔软?”它不仅成为不可征服的中国人民的脊梁,也成为世界文明的希望。